原阳县太平镇农民鲁玉敏已经70多岁了,今年是他有生以来遇见的第二个大旱年景。然而,面对这场建国以来罕见的旱灾,从豫北平原到豫西山区,在田间地头耕作的农民们有对一场甘霖的渴看,有对麦苗可能减产的惋惜,却没有困顿愁苦的姿态。
无论是大山里的丁会团还是黄河岸边的郝天兴,都觉得这场旱灾并不会给他们的生活带来太大影响。
每年出台的一号文件,中心财政对农民的补贴和粮食最低收购价一涨再涨。连续五年的粮食丰收使得很多农民家中都有足够的余粮。新农村建设和多种惠农政策让过往“靠天吃饭”的农民,在一定程度上有了抵御风险的能力。而另一方面,在我们接触到的大多数农民中,产粮带来的收益早已不是他们的主要收进。
“种地没有余剩钱”的说法几乎成为他们的共叫,种粮成了农民的“副业”。
在田里浇麦的农民不少人年纪都在五十开外,他们年轻的儿孙则纷纷北上南下远赴异乡打工,种田的担子就搁在了这些已到“退休”年龄的老人身上。而他们坚持种田的行为,更像是一种传统习惯或者家族生存的朴素哲学理念。
70多岁的鲁玉敏还在田里浇麦追肥。帮着张念朝老两口浇地的小儿子刚从浙江打工回来,由于金融危机的影响,工厂效益不好才暂时留在了家里。
张念朝算了这样一笔账:一亩麦田需要35斤种子,一斤2元多,尿素和化肥加起来175元,犁地耙地加起来60多元,再加上最近浇麦的柴油钱和防病虫害的农药钱……一亩地的投进将近400元,最后能打800斤粮食。
对农民的补贴在上涨,农资价格也在上涨。按照进步后的粮食收购价格,一亩麦田的收进不到300元。假如浇地浇得多,或者农药打得多了,还有可能投进越大,赔得越多。忙上大半年,不如出往打十天工。
经济和社会发展让农民的收进构成多元化,在灾难眼前能够抵御风险。而粮食收进与务工收进的悬殊差距,则降低了他们从事农业生产的积极性,到现在也仍有农民在盘算着多浇一次地到底划算与否。
种粮既不是他们维持生活的必要手段,也不是让他们倍感荣耀的事业。粮食的丰收与减产不能影响他们的生活,也难以波动他们的情感。一些麦田得不到及时浇灌的背后,是农民种粮积极性仍然有待提振的信号。
调查·延伸
抗旱机械
纳进农机补贴
7日晚,***在禹州市主持召开了由农民和基层干部参加的抗旱工作座谈会。在听取大家的发言后,***指出:
第一,加强对抗旱救灾工作的领导。各级领导要下到基层,包乡包村,要建立抗旱的工作机制。要重视解决农村人畜饮水题目,不让一个村、一户人家吃水发生困难。
